第(3/3)页 这趟水里,他早秀过好几回:急转弯像水蛇,踩水停驻如立桩,憋气时间长得让人怀疑他鳃没退化。 “再熟也得留神!”王永山抹了把脸,“老话咋说的?淹死的,十个有九个是会游的!” “晓得晓得!”杨锐笑着点头,话音未落,“噗”一声,人已潜入水中,只留下一圈涟漪,笔直射向岛屿轮廓。 不多时,他悄悄冒出水面,扒住一块黑黢黢的礁石歇脚。 没敢往里钻——岛上说不定有人盯梢,露头太早,容易坏事。 王永山紧跟着靠岸,仰面瘫在石头上,胸口一起一伏。 “前面,就是脚盆鸡的地盘了。”他拧开保温壶,咕嘟灌了几口温水,又撕开一包压缩饼干塞进嘴里,“小心些,别被逮个正着。” “妥了,师父!”杨锐拍拍胸脯。 “嗯。” 王永山点点头,没多啰嗦。 对这徒弟,他心里早有数——稳得很。 杨锐又掏两颗御寒丹,递一颗给师父,自己含一颗。 王永山接过来,直接吞了,连水都没喝。没过多久。 俩人缓过劲儿,马上又动身赶路。 好在都是身手过硬的练家子,要换成普通人,早被这趟海路折腾散架了——泡在水里熬上几天,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 后面这段航程,风平浪静,连个浪花都没溅起来。 他们稳稳当当穿过了脚盆鸡的海上警戒线,直奔一个荒得没人搭理的小岛滩头,一脚踩上了脚盆鸡的地界。 刚上岸,王永山二话不说,带着杨锐钻进一座野坡后的石壁里。 那山洞藏得极巧,表面看就是块长满青苔的乱石,得按对暗号、拨开机关,才能“咔哒”一声滑开入口。 洞里不算大,但该有的都有:一张旧木床、半截矮桌、几把藤椅,角落还码着几包压缩饼干、几瓶矿泉水,连应急手电都备好了。 杨锐一瞧,眼皮子直接跳了一下:“嚯?” “咱夏国在这边的老据点,平时来人,都在这儿落脚。”王永山一边往里走,一边顺口解释,“到现在,还没露馅儿,安全得很。” 听这话就知道——脚盆鸡的地盘上,早安插了不少夏国的熟面孔。不然哪来这么周全的退路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