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正待朝里屋走——那里多半是大当家的住处,却被一个留着寸头的小混混拦住,你干嘛的? 要赌钱就在外间,里屋是我们老板的地方,不是你该进的!走、走、滚开! 他说话间就伸手来推我,手刚碰到我的衣袖,便被我侧身避开。 我心里暗自盘算:青衣帮在汴京城扎根多年,肯定不止这一间赌场,但这间有大当家坐镇,只要先解决他和二当家,剩下的小鱼小虾没了主心骨,自然就成了一盘散沙,好办得多。 我悄悄退到门外,与夙夙师妹、攀亮、安仔、黄五儿汇合,师父、陈默叔、墨兰前辈他们则带着另一位阴律司的鬼差邹长生,去了另一间赌场——青衣帮的分舵。 邹长生刚把我们送到,便也急匆匆地返回冥府汇报去了。 动手吧。 我压低声音,从怀里掏出三枚***,分别朝赌场的三个角落扔了进去。 只听“砰”的三声轻响,带着强烈刺激感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,辣得人喉咙发紧、眼睛发酸,赌场里顿时炸开了锅。 赌徒们尖叫着朝门口逃窜,有人被脚下的板凳绊倒,后面的人来不及刹车,直接踩了上去,哭喊声、咒骂声混作一团。 剩下的便是青衣帮的人。 那拦我的小混混也察觉到不对,脸色大变,转身就往里屋跑:“老板!有人闹事!” 里屋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,正是青衣帮的大当家。他吼道:“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来我青衣帮闹事?” 烟雾缭绕中,他根本看不见人,刚吸了一口烟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,一边用右手捂嘴,一边还在骂:“妈的,是什么人敢闹事,想找死吗?赵、钱、孙,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给我上,废了这几个家伙!” 说着,他快速起衣袖,露出胳膊上狰狞的虎头纹身,就要往前冲。 此时我已经摘下隐身符,手中紧握着匕首,借着烟雾的掩护,像一道影子般闪到他跟前。 他还没反应过来,我手腕一翻,匕首已经精准地划向他的脖颈——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一道细密的血痕立刻显现,血珠顺着皮肤慢慢往外渗,很快便汇成了小溪。 大当家的眼睛瞪得溜圆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身子晃了晃,重重地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 其余的青衣帮成员见状,顿时红了眼,纷纷抽出武器扑了上来。攀亮手中的步枪早已装上消声器,“噗噗”几声轻响,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应声倒地,眉心各多了一个血洞;安仔则握着短刀,拦住了试图从侧面包抄的人,刀光一闪,便划开了对方的手腕;夙夙师妹站在门口,紧握着罗盘,低声提醒:“左侧墙角还有一个!” 我转头看去,果然见一个打手正躲在墙角,想要偷袭安仔。 我刚要动身,黄五儿已经掏出一把银针,手指一弹,银针“咻”地飞了出去,正中那打手的膝盖,他“哎哟”一声跪倒在地,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。 这时,赵、钱、孙三人已经冲到了我跟前。 那姓赵的手持长刀,刀风凌厉却带着几分笨重,他大喝一声,长刀朝我头顶劈来,力道足能劈断一根横梁。 我反应迅速,脚下一点,身子像燕子般跳到一旁,避开刀风的瞬间,转身一个后右摆腿,正踢在他的鼻间——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他的鼻梁骨当场断裂,鲜血顿时一股股地往外淌,滴落在地上,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 他疼得龇牙咧嘴,用另一只手去捂脸,却根本止不住血。 我趁此机会,欺身而上,匕首精准地刺进他的腋下——那里是琵琶骨的位置,一旦被刺穿,便没了力气。 他闷哼一声,长刀“当啷”落地,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。 刚收回腿,站稳身体,姓钱的钱大憨就从背后攻了过来。 他手里抡着一把开山斧,斧刃寒光闪闪,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我的后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