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那些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大臣,天天跑到朕跟前哭诉,说左相被郑怀气得病重,要朕将其的官位削了。” 郁飞无语了。 他想说他真没想这些,他就是想歇几天。 默了须臾,郁飞倏地跪地叩首,“皇上,老臣在这朝堂多年早已累了,如今既然有落落替您分忧,还请皇上让老臣辞官......” 晏庭闻言,倏地愣住,“你要辞官?” “是。”郁飞颔首。 皇位没得夺了,钱也不敢贪了,他还守着那破相位做什么? 难不成真要跟那司空凌一样整日俯首称臣,却半点油水都摸不着,纯纯给这狗皇帝干活? 他郁飞有那点空闲,还不如游山玩水,吃喝玩乐去呢。 晏庭心情很是复杂。 若换作之前,他定然是无比开心的,可如今他如何能放走这可控的权臣? 比起这些权势分散各处,倒不如就由郁飞一人握着,反正郁飞如今又不会造反。 想着,晏庭上前半步,伸手将他扶起,“郁飞啊,你看你,如今这身子骨比牛还壮,如何能辞官养老?” 郁飞嘴角一抽,倏地仰首。 他现在是真的想骂人了。 这狗皇帝神经病吧。 以前天天让锦衣卫蹲在他左相府,就想着挖点他的把柄将他这相位削了。 如今他自己不想干了,这狗皇帝又不乐意了。 郁飞故作难受地咳了两声,“皇上,咳咳,老臣愿为皇上效劳,可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,晏庭倏地上前一步,双手握住他的手,神情那叫一个诚恳,那叫一个殷切。 “朕就知道郁爱卿还愿意为朕效劳!” 郁飞:??? 晏庭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,语重心长,“郁爱卿啊,你这一病,朕这半个月上朝都觉得没意思,不热闹。” 郁飞眼皮直跳。 热闹?你是想说鸡飞狗跳吧? “所以,”晏庭拍拍他的手背,笑得和煦,“明日郁爱卿记得来上早朝,朕先走了,你好好歇着。” 说罢,他松开手,转身就走。 郁飞还保持着被握手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他还没反应过来,晏庭已经走到门口,忽然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来。 “郁相,你若想贪便继续贪吧,只要莫危害到百姓,你所贪之物便全当你辛苦费用好了。” 第(2/3)页